“我當然信你,我如果不信你,也不會和你心平氣和地在聊天了。”白汐好聲好氣地說道。
紀辰凌眼中沒有消逝的凌厲。
他用了一晚上時間去和他的爺爺談判,到現在都沒有睡覺,一直在爭取。
倒好,又要退出了。
“我和我爺爺說了我們的事,他提了幾個要求,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