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汐的酒量本來就不太好,幾杯酒下去,腦子就犯暈了。
傅悅在唱著花太香,一首超級老歌。
“來啊,來啊,苦酒滿杯,誰都不要過來擋,狂飲高歌爽快唱。”傅悅一邊唱一邊給白汐倒滿了就。
白汐已經頭重腳輕了,躺在沙發上。
即便有熱鬧,有酒,有歌,但卻一點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