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汐笑了,“你先說說,做你的朋友,哪個還活著?”
“死了的那些都不是我朋友,他們只是想要勾引我,人品又差,都是罪有應得。”龍猷飛說道。
白汐撥開他的手,上了車,睨著他,確定地說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人品也不怎麼樣,做你的妻子尚且不愿意,何況朋友,我們還是公事公辦,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