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汐看龍猷飛一臉看好戲的神,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。
如果他知道,岑學曦就是紀辰凌,恐怕就笑不出來了。
白汐反而覺得他可笑,扯了扯角,眼神卻更加冰冷,“你是要現在走呢,還是要留下來繼續想象著你以為會看到的場景?”
龍猷飛看到岑學曦坐在了離他們很遠的地方,對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