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這次當做第二次?”龍猷飛不淡定了,聲音也尖銳了幾分。
白汐不秋,很平靜地回復道:“當然,假設你是打的,從火車站到飯店是一次,從大別莊到Q市大酒店,還能算在第一次打的上嗎,肯定是第二次了,司機也換第二個了。”
龍猷飛不可思議地瞪著白汐,偏偏說的很有道理,他無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