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辰凌緩緩地看向白嘯冶,看了他足足有一分鐘,什麼話都沒有說,又閉上了眼睛。
白嘯冶:“……”
他心里忍不住吐槽。
紀總,你不說沒有關系,醒都醒了,能不能自己把服了再睡啊。
他是直男,直的不要太直了,男人服這種事,不想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