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能教我如何讓傅厲峻上我嗎?”符詩米問道。
“世界上的人形形,如果那麼容易,就不會有那麼多求而不得,有時候放下,也是放過自己。” 白汐勸道,眼中也迷蒙上了霧氣。
“你放下了嗎?辰凌哥哥死了的一年,你不是天天看著他的錄像嗎?你也沒有放下。”符詩米說道,抿了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