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呢,當時有些特殊的況,我外婆病重,我還懷了孕,雖然我抑郁,但是我知道,我不能死,我死了我外婆怎麼辦,我兒還沒有看到過世界,就死撐著,后來,我發現,撐著撐著,再深的,再痛的傷害,一年,一年過去了,就真的淡了,真的看開了。”白汐聲說道。
“會看開嗎?”藝姐搖著頭,“我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