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悅把腳擱在前面的椅子上面,掏了掏耳。
周千煜怎麼說,都沒什麼覺,畢竟,狗里是吐不出象牙來的。
“什麼時候到啊?”傅悅打了一個哈欠,“我中午出去理林兒的事,沒有睡覺,這會有點困了,要是還有一會,我就先睡會,你到了喊我。”
“還有十分鐘就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