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悅蜷在椅子上,睡得正香。
有人推了推,覺到了,不想醒。
又推了推,煩躁了,翻了一個,兩腳踩到了地上,不悅地說道:“有病啊,讓不讓人睡覺了。”
“周先生讓你去房間睡。”刀疤的聲音響起來。
“不去。”傅悅眼睛都不睜開,“給我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