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悅,在紀辰凌沒有失憶之前,他已經知道安馨的真面目了,他還是選擇原諒和包庇,再來一次。不過還是如此,有了希,就會有失,失多了,就是絕,我的日子不多了,我想最后幾個月,輕松地活著,為自己活著。”白汐聲說道。
“那就這樣了嗎?”傅悅問道。
白汐微笑著,“也只能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