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只是陪你,這種況下,盡量低調,才更好,為眾矢之的,沒有好。”白汐輕地說道。
“小汐,你這是在修仙嗎?人和仇人結婚,你云淡風輕的,被敵人打,你也毫無所謂,也不攀比,這個世界上,還有你在乎的東西嗎?”傅悅不解。
白汐微微一笑,“當然有,只是有些無力改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