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什麼笑?”白汐一頭霧水。
“你不認同嗎?”紀辰凌問道。
“沒有啊,好,每一個人的格不同,目的不同,出發點不同,紀先生覺得對就可以了,不用考慮別人的想法,何況,這個別人,還不在你的生活里面。”白汐淡淡地說道,看向前面的標識,“我們要下高速了,下高速后,大約十分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