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功勞,就沒有苦勞嗎?我都酸了。”傅悅反駁道。
“給你一分。”
“那還是不及格。”傅悅也有些失落,水汪汪地看著他。
那眼睛里面,倒映的,都是他的樣子。
這個是他的孩,也是他的妻子了。
妻子是用來疼的,會是他未來孩子的母親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