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詩米上岸,警察和警都過來了。
命在旦夕的時候想的只是活命,現在休息下來,才發現,左手臂疼的不得了,不能彈。
“符詩米,是你?”廖世凱走過來,“到底怎麼回事?你吃嗑藥了還是喝酒了,從那麼高的大橋上撞下去,你不要命了嗎?”
“廖隊長,你認識啊?”通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