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設,有人把毒放在了的包里,在通過網上催眠,讓吃下呢?”冷薄然說道。
“那可以通過網絡查到對方的IP地址吧?”白汐問道。
“不好說,他可以用虛擬的IP地址,也可以盜用別人的IP地址,對方能夠想出這麼復雜的過程,想必是不會留下真實的ip地址。”冷薄然思索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