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星宇著眼中悲憫的徐嫣,“我說過,不會再傷害你,就不會傷害你。”
“這個地方離開A市十萬八千里,我前腳剛到,你就到了,你這不是故意跟著,還是偶然不,你覺得我是兒園的小朋友嗎?信你這套說辭?”徐嫣有些生氣地說道,生氣之中,不知道為什麼,還有些傷心。
“我不是偶然到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