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吧。”紀白塵好脾氣地說道。
“您是特種學院的學生嗎?”沈褚之問道。
“不是。”現在確實不是,他早就畢業離苦海了,紀白塵揚起笑容。“我直屬于白天楚,在白天楚心中的地位應該不亞于顧凌越。”
畢竟,他再差,也是白天楚的弟弟,有緣關系的,應該不亞于顧凌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