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雲雨,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。
薑瓷的要求,還一個字都沒有提。
完事後,他沒有在看書,靠在了床上,逐漸恢複理智。
就算再像,可薑瓷終究不是那個人,他不過自欺欺人罷了。
“你用什麽洗的澡?”
他有一搭沒一搭問薑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