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想起來邵崢,薑瓷早就不心痛了,可能的已經轉移了,轉移到陸禹東上,提起昔日的人,也就沒覺了。
“是麽。支教的人,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況。”秦青低下頭,好像陷沉思,“行了,我不打擾你了,你的忙,我實在幫不上,你看看能不能想別的辦法。”
薑瓷苦笑一下:能想什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