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瓷也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說道,“哦哦,他還是一個大男孩啊,你怎麽下得去手的?”
高媛一邊夾,一邊笑,“我看他在床上強悍的,不像是初犯。”
“那可能是在那個高幹兒的上練出來的。”
薑瓷打趣。
“別胡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