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祝姝穿上了一件薄紗的黑襯,從房間裏走出來的時候,紮著馬尾,已經八點半了,昨天還想著今天好不容易不上班,想多睡會覺,結果就起晚了。
陸開雲已經坐在桌邊吃飯了,很從容的模樣。
“你也不我。”
祝姝嗔怪地說道,的嗔怪,沒有任何脾氣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