憐月聽完什麼都沒說,只是佩服白彥秋的本事,不愧為皇后,連絕命的份都調查得那麼清楚。
“我去準備一些稀粥。”憐月轉往廚房去。
“憐月。”凌新拉住了,“別太辛苦了。”
絕命昏迷的這些日子,沒日沒夜的照顧著絕命。
明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