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晚煙按著南頌的耳朵邊了一下,慢慢撕開了人皮面。
“啊………好疼。”南頌疼得眼淚直流,還未止住的哭聲變得更大聲。
南墨城焦躁得很,沒有南晚煙的耐心。
小潔把鏡子撿了回來,南墨城連鏡子都沒遞給他。
眼神冷冰冰的,“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