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到有人在冷冷的看著,不敢抬頭,只能一直跪著,直到那上首的太子殿下說了聲免禮,才從地上起來,孤零零的站在那兒,都不敢問一句,能不能坐下。
不過一會兒,太子跟前的太監倒了盅酒遞到面前,不敢接,眼尾悄悄的掃過顧明淵,期盼著他可以給他一點暗示,可是顧明淵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