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堂四十分鐘的課,即便只有寥寥數人,陳知年依舊全程熱不減,語言清晰,字正腔圓。
下課時間到,同學們紛紛離開,陳知年站在講臺收拾東西,一抬頭,便看到兩張脆生又悉的面孔。
“你們不是季風傳的人嗎?怎麼也來聽我的課了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