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舟匆匆下車,呆呆地看著他先行一步的背影。
從浴室出來,明舟掀開被子靠坐在床沿,徐公館的臥房沒有枕頭可以當楚河漢界。
和徐斯衍之間,只隔了彼此的被子。
很近,近得能聞到他上淺淡的沐浴薄荷味,和他的人一樣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