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聽見他說是,單音微沉的一個字令鼓足了勇氣。
“徐斯衍……”
暗暗呼吸,喊他名字時不自覺尾音拖長,帶著點微醺的醉意。
垂在沙發上的右手掌心磨過微涼皮質的沙發,鼓著勁,一點點挪了過去,直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