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兇什麼兇!”李明月抱著被子當自衛工,一臉不服氣地道:“又不止我一個人說,你要真沒做過,為什麼就連你舍友都默認你跟好幾個男人不清不楚!”
明舟聞言神微怔,反應過的話后,慢慢沉下了臉,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李明月暗暗咽了口唾沫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