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延曲指點了點自己手機,說回正事,“魚上鉤了,你大哥說養的那株墻頭草已經開始有所行。”
“嗯。”
提起公事,徐斯衍眼里驟然清醒,與他談起多布局,仿佛又回到從前那位溫淡從容的矜貴公子。
今兒這組局包廂里人不,卻沒往日熱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