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敏抿一條直線,垂下眼睛,眼睫很長,像歇了只漂亮的蝶,清冷卻也溫。
收回捂在他額頭的手,又試了試自己的額溫。
杭敬承眼里浮現散漫笑意,手臂撐住扶手,啞著嗓子問,“燙嗎?”
陸敏遲疑片刻,誠實回答:“覺好像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