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年其實沒跟說過幾句話,他從沒指過會在意自己的離開。
記不清當時是什麼心了,驚訝,開心,困?大概是難以置信的驚喜。
只是這份驚喜沒持續多久,就被叢致遠打斷了。
后者堵住他,問也不問就攤開手,他把信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