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敬承一手護在腰后, 盯著別開臉后頸間突出的似玉質的骨, 抬起另只手,用指腹撥開臉側凌散落的頭發。
“懶得你。”他低聲責備。
過了會兒, 低沉微啞的男聲說:
“喜歡就得主, 懂不懂。”
話是這麼說,完全沒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