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敬承知道自己被培養來做什麼的,也按照他們的心意做了,然而不可能這樣過一輩子。
杭樾打量這個侄子,十多年前的稚氣面龐,到現在已然,獨當一面,在面前,他禮貌,甚至謙卑,骨子里卻很強。
“唉。”杭樾嘆氣。
“敬承,你的名字,還記得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