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敏從包里拿出拍立得,對著那宿舍樓拍了張,給杭敬承他捂著,然后又拍了那個小區的口。
吱——
相紙被吐出來。
“杭敬承,我要問你件事。”陸敏抱著拍立得,停下腳步。
“突然名字。”杭敬承扇了扇手里的相紙,輕嘖,“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