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，那你很厲害。”
拿到項目時，爸都沒夸一句，只覺得理所當然，用著資源與人脈，要失敗了才不正常。這人嚴肅，也不像是在騙的樣子，笑著轉頭問他，“真的嗎？”
他看了，“真的。”
林夏不自然地轉開頭，已經隨著他右轉進到一個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