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是偏不開燈,喜歡他的手在上輕著,喜歡被他珍視,喜歡兩個人專心地討好著彼此。
可帶來刺激的事有時是危險的,幾乎從不向人主道歉說對不起的他,估計心中到底是不舒服。提著腰,讓跪在了床上,背后的他沉默著,卻突然開了盞床頭燈。
習慣了黑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