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九點鐘給人打電話似乎有點早,放下手機去廚房做早飯。
煮了一杯瑰夏,煎兩個蛋,又烤幾片面包。
瑰夏咖啡豆是前些日子楊澤寄給的,說是專程從拿馬的種植園空運過來。
楊澤說:“周總不喝這種淺烘的咖啡豆,放飛機上浪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