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俞見沒有手去拿,又晃了晃自己的手腕,笑道,“怎麽了,不用嗎?”
溫宴初垂眸,手指上皮筋輕輕取下。
這條皮筋是上一次一起去吃飯,落在桌子上的那條。
總是會丟三落四,丟幾條皮筋太正常的事。
隻是沒想到這條被時俞撿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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