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俞將下墊在肩膀上,長出了一口氣,聲音都著倦意,“好累,讓我緩一下。”
溫宴初睫抖了兩下。
這些天他們兩個基本上七點前沒有離開過公司。
各種商討、會議、實驗都等著他,甚至還有一堆看不完的文件。
時俞每天在這種高強度的工作中,還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