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宴初第二天起了一個大早,一秒進溫特助的狀態。
拿著領帶替時俞係上,不忘問著他,“時俞,箱子你有沒有在檢查過?沒有落東西吧。”
時俞垂下眼,抬手了黑的發頂,本來就炸著的頭發一下子起了靜電,全都吸附在了他白襯衫上。
“真沒有,你問了我好多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