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去公司的路上。
溫宴初轉頭看著單手打著方向盤的時俞,晨過擋風玻璃在他眉眼間跳。
時俞揚眉,頭朝著這一側偏了一些,問,“怎麽了?是有什麽話要說?”
溫宴初移開目看向自己這一側的玻璃,沒過兩秒又將頭轉了回去,眨了眨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