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底的香林市比京都還要熱上一些。
此時已深夜,空氣卻格外的黏膩、悶熱。
溫宴初看著時俞的背影,心虛的喚了他一聲,“時俞。”
時俞腳步果然停住了,他微微側過子,兩人頭頂的老槐樹葉被夜風吹的嘩嘩作響。
他目沉沉的看著,最後視線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