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了飯。
時俞將早就準備好的書寫板推著去了書房。
兩個人一坐一站。
溫宴初坐在辦公桌後麵的椅子上,臉上戴著大框眼鏡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背對的男人。
時俞穿著跟一樣的睡,鼻梁上同樣架著那副十分致的金框眼鏡,骨節分明手指握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