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曦心底了然,時言走了,他攬著時俞站在走廊裏,一起看著樓下場。
“哎,時俞,你怎麽老欺負你妹妹?”
時俞眉頭漸漸擰起。
李曦雙手撐著欄桿,風將他的擺都吹了起來,鼓囊囊的。
“你給小姑娘紮頭發就好好紮,紮死結你就解開啊,你這樣以後怎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