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見過他嗎?”顧南煙好奇地問。
陸婉搖搖頭,“沒見過,也沒加任何聯係方式,隻是偶爾在微博私信裏聊幾句。我總覺得,他很孤獨、傷。我希我的畫能治愈他,可好像很難,畢竟,我連完全治愈自己都做不到。”
“婉婉,既然這樣,你就先治愈自己。”顧南煙心疼的看著陸婉,“原生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