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蓉抬手輕輕了淚,可憐看著顧南誠:“表哥,你當真以為,我是因為表哥的工作,所以才和南煙妹妹說這一番話嗎?”
顧南誠沒說話,隻輕輕推了下眼鏡。
柳清蓉又低垂下腦袋,“我不為任何人,我隻是……隻是想和南煙妹妹好好相而已,我不希討厭我,到底……到底我還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