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薄言回來得很晚。
休了幾天假,公司應該是落下了很多事,他進門的時候,神態明顯有些疲憊。
隻是看到顧南煙,立刻勾起了一點笑意,“怎麽這麽晚還沒睡,等我?”
隔得遠遠的顧南煙已經聞到他上酒味。
起過去,親手幫他掉西服外套,眉頭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