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誠愣在了原地。
顧南煙則慢慢卷起了袖子,“最後一段路?譚玉梅,你什麽意思?”
“你……你怎麽對我說話的?”譚玉梅對於顧南煙直呼自己大名明顯不滿,可眼下顯然老太太的事更重要,指著床上氣若遊的老人:“我們已經讓醫生來看過了,媽如今大限已到,我們能做的就是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