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沒人的地方,南蕎角的弧度平了下來,左右活了一下腮幫兩側。
笑這麽久,臉都要笑僵了。
在洗手間安靜了一會兒的功夫,南蕎才慢吞吞的出去。
洗手間外麵的門,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關上了,一推開,一張傲人的出現在麵前,“小賤人,果然是你!”